咖啡馆。
陆笙然回来之后几天没合眼,满脑子都是千深那天说过的话以及车子开远后他所听到的哭声。
明明她也很难过,可究竟是为什么?
“找我是因为时千深的事?”除此之外,他想不到还有其他事。
陆笙然开门见山,“是。”
“这个案子不归我管。”
“你有办法让它变成你管的。”
“对方可是陆凡。”a市杰出的神探夏洛克,破过的案子有上千条,无一例外,公私分明。
“正是因为是他,我才会找你帮我,我只信任你,纪程。”
是什么让那个叱咤风云的陆氏集团总裁如此低声下气呢?
答案只有两个字。
纪程帮他,不仅仅是因为他,更是为了自己。
如果那个女孩在,一定希望他帮她的。
“我答应你,不过我没有十足的把握,我只能,着手这个案子。”
“已经足够了。”不冷不热。
“你几天没休息了?”他眼里的红血丝,密集的有点可怕。
“不知道,这是我这几天查到的资料,你好好看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纪程担心陆笙然疲劳驾驶,让他上了自己车送他回去。
“回哪?”
“时家庄园。”他想见她。
“跟她吵架了?”前几天他还看到一条微博发出的一组逛商场的照片,又是公主抱又是系鞋带,今日一见,状态不忍直视。
“别问。”陆笙然嗑上双眸,眉眼冷淡,单手撑在太阳穴轻轻的揉捏。
“不问,那就讨论这个案子的事,有目标了吗?”
“时湛。”
“理由。”
“明晚见分晓。”
“嗯。。”纪程没再追问,陆笙然是个谜,他猜不透,不过有一点很突兀,狠,由内而外散发的狠劲儿。
惹恼他的人,下场都不会太好。
那个女孩,是他的底线。
车子在时家庄园门口停下,打开车门,他的耳边传来交谈声。
“其实在这消耗时间很无聊对吧?”
“你的事,我听说了,恭喜你新婚快乐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脾气倒是增长了不少。”
“我认识你吗?凭什么在这说三道四,不是要录口供吗?好,我告诉你,人是我杀的,快判我死刑啊!”
“你今天状态很差,我改日再来。”
“快让我死吧!”
“时千深,你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吗?你死了一了百了,可是时间呢?他才十四岁!”
“别忘了,你是时千深,时氏集团的掌权人,你手下有多少人在等你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女孩的一字一句就像是凝聚了万年的冰渣,刺进了他心口,钻心的疼,疼的难以附加,可即便如此,疼对他来说就像是突然伸出的手平淡无奇。
“怎么不进去?”
“去你那吧。”说出口的声音没有了原本的清透而变得干哑。
“对不起。”
市警察局。
陆凡坐在办公室,两旁的空座位显得有些冷清。
桌上有两份文件,一份是今天准备去找时千深录的口供,一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口供。
只要后面的口供交上去,时千深与这起案件没有任何关系,那么这个案件就会被判定为普通车祸。
他当了刑警那么多年,从未有过假公济私,可这次,他想违规一次。
即使有天东窗事发背负上万劫不复的骂名也不重要
一个集团的掌权人成为了犯罪嫌疑人,集体的动荡随之而起。
有一部分高层早就看不惯时千深的处理方式,支持时湛上位。
时湛表现的很谦虚,坚决推辞。
可这样,不过是为了让他们更加坚定的选择他作为集团领导人。
“时经理,你就别推辞了,时总都被停职那么久,集团不能群龙无首,你是我们这里最合适的人选,你们说,是不是?”
“是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众人随之附和。
集团开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,但有些人却刻意避开了特助零季,隔墙有耳,自然而然传到了她的耳朵里。
零季赶来的时候,他们一群人相谈甚欢,看到她进来,一个个人模人样装的很像。
“高层会议故意避开我,是想造反吗?”零季跟在安悦容身边二十多年,骨子里透露着和安悦容相似的气息,就连说话的语调,神态都是如出一辙。
那一瞬间,他们看到的仿佛就是活着的安悦容。
这群人终归不是吓大的,
“零特助,你只不过是一个特助,时总缺席,你也没必要出席吧。”
“啪!”文件夹盖在了桌上,“我是时总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