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堂上张庆越很严肃地讲了一件事,昨晚他们学校有个学生遇害了。
因为电锯杀人犯,今早刚发现的尸体,惨不忍睹。
底下的学生神色惶恐,你看我我看你,刚开始还不敢有啥动静,直到有人发现班上少了一个人,这下就如冷水进了油锅,众人一下炸开锅沸腾起来。
张庆越语调沉重地说昨晚遇害的学生正是他们班的,名叫江荷。
江荷正是昨晚在教室提醒他们早点回去的那个小个子女生。
孟苏不可置信地看向陆淮,陆淮第一反应也是看她,两人对视,眼神里全是惊讶。
江荷昨晚不是说她妈妈在校门口等她吗?
怎么会出事?
而且她的尸体是在一条和她家方向完全相反的小巷里被发现。
她不是回家吗?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那里?
一系列疑问没得到应答,张庆越点到为止。只说待会江荷家里人会来收拾她的东西,让同学们注意一下表情,不要嘻嘻哈哈在旁边打闹。
整个班的气氛低迷,他们既惋惜身边同学的离世,又害怕下一个轮到的是自己。
有人叹气有人愤怒,各种各样的情绪堆满了这间不大的教室。
“她还那么年轻,妈妈还是警察,唉……”
“没多久都要高考了,本来有多美好的前途啊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能把杀人犯抓住啊,我都不敢出校门了……”
“我爸还说不肯接我,出了这事他再不来接,我真的要哭了……”
于清哭着坐在角落又是难过又是后怕,要是昨晚和江荷一起走,今天他是不是也……
张庆越让同学们安静下来,他还有事没说完,“因为出了这件事情,学校决定调整作息时间,其他时间保持不变,晚自习下课时间提前一小时。”
原来是十点,现在改到九点。
十点这里的店铺人家大部分都关门了,鲜少会有人出来活动。
有路灯的地方没个人影冷冷清清,至少还能看清路。没路灯的地方黑灯瞎火,走着走着摔沟里都不知道,更别说有没有安全保障了。
改成九点下课,到处都还算热闹,人也多,杀人犯也不会挑这种时候下手,不说安保,这种氛围学生们回家也更安心。
对这种用别人生命换来的调整,没几个人能笑着接受。
老师也没心情上课,一上午课程都改成自习。
教室里很安静,只有翻书或写字的声音。
孟苏掠过目光里所能及的那些面庞,每个人表情都沉郁得真实。
到课间,江荷家里人来班里收拾东西。
留下的东西不多,大部分是课本文具之类的,还有些主人生前喜欢的桌面摆件,收拾完也就回去了。
孟苏看着她们从后面越走越近,经过她身边时,堆得高高的纸箱突然“咚”一声掉下来一个东西。
孟苏蹲下去捡起来,看清那东西是什么的时候,那群人已经走到教室门口,她追上去,在走廊里叫住那个走在最后面的中年女人,“阿姨,江阿姨……”
中年女人听到声音缓慢回头,和江荷七分相似的脸沧桑全是麻木,眼神呆滞,看孟苏时甚至都没聚焦。
很显然,女儿的离奇离世对她打击很大。
“阿姨,你们落东西了。”孟苏把那捡来的挂件举给她看。
中年女人双眼无神看向她举着的手,那里空荡荡的,哪有什么东西。
她怀疑自己看错了,但面前女孩那信誓旦旦一副真有东西的样子不似作假。
揉揉眼睛,这次认真看了,结果还是什么东西都没看到。
孟苏看她揉眼睛就意识到不对劲了,想着要怎么开口问,前面有人发现中年女人没有跟上来,又折返回来。
中年女人见有人来,问那个人:“阿贵,这女娃说我们有东西落了,你看看她手里,有没有东西?”
孟苏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声,有些无措但还是又晃了晃手里的挂件给那人看。
那人走近看后摇摇头,“啥都没有啊。”
这下中年女人眼睛有神了,不过是痛惜怜悯的眼神。
她怜爱地对孟苏道:“你……阿荷离世我知道你这些同学都很伤心,我们也很难过……可再怎么难过伤心,也不要过度,伤害到身体多不好……”
孟苏:“……”
她们是以为她悲伤过度精神错乱导致说胡话吗?
知道她们看不见,孟苏不再分辩,直接把挂件塞回中年女人手里。
“咚”一声,那东西穿过女人的手掌落到地上,孟苏愣两秒,捡起来继续放,还是掉在地上。
没放弃,来回放了几次失败后,发现女人看她的眼神更怜爱了。
孟苏忍不住问:“你们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吗?”
两人摇摇头,转过来安慰她,不要多想,让脑神经多休息。
孟苏干脆越过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