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轻点呀……要……呃……坏了……要坏了要被撞坏了!啊!”
他只感觉一股热血冲上大脑,说话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,“……什么坏了?”
温娆扭了扭,肉棒从汁水充沛的的穴里滑出来些许。她坏心眼地说:“戒指呀……戒指要被撞坏了。”
她直了身子,手向后摸陈砚知的腹肌,上面湿漉漉的,不知是她的水还是他的汗水,抑或是两者都有。温娆一路摸上去,极尽挑逗,“你想到哪里去了?……你觉得……是哪里撞坏了?”
陈砚知急促地喘息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怎么可以说这种话?
他毫无预兆地把她抱起来转过身,唇覆上去的同时也把自己胀得发疼的阴茎送了进去。他们胸贴着胸,乳头互相摩擦着,戒指被两人的体温搓得温热。
“这样就不会撞坏了……宝宝。”
吻得没完没了,互相把唾液呻吟喘息和爱语都送进对方口腔里。接吻时说的话语,会不会比空气传播要更容易到达她的心里?陈砚知幼稚地想。
他没有什么恋爱经验,情话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两句好喜欢好可爱,横冲直撞的笨拙反而让温娆心脏直跳。不知道泻了几次,陈砚知才终于深深埋进去,射了出来。他俯在温娆耳边,喘着。
“……我也要坏了,小娆。要被你绞坏了。“
温娆痉挛着,哗啦啦地又泄了一股水,又把他绞得呻吟不止。
疲软的阴茎滑了出来,他们也没有什么动作,只是静静地抱着对方,抱了很久。
“那我们算在一起了吗?”陈砚知突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。
温娆哭笑不得,凑上去亲了他一口。
“算。”

